骆惜玦:“你说,是你们自己不吃的,为何如此?”

似是害怕,小羿低下了头,紧张地抠着自己手指头:“担心娘亲,想让她来看看我们。”

骆惜玦沉默不语,似是隐约有些生气!

小羿立刻又道:“师父,徒儿知错了,以后必不会再如此,您就原谅徒儿这一回吧!”

骆惜玦:“若敢再犯,逐出师门!”

方罢,他眸色沉沉地瞥了一眼摄政王的方向,冷哼:“看在小羿的面子上。”

说罢,孩子已经被放下。

骆惜玦长袖一挥,到底是走了。

华羿在其身后大喊:“师父,您慢走!”

送罢骆惜玦,小羿转身摄政王天真对视。

小小的孩童眼中,并无半点畏惧,只规规矩矩地在摄政王的面前,跪了下来。

重重一个响头后,他用清脆的声音说道:“外祖父,是小羿错了。”

华盛天:“你……何错之有?”

华羿:“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小羿不该让母亲伤心难过,更不该让外祖父左右为难。”

四岁的孩子,华青瑜和华青珏连字都不太会认,他却能说出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之言。

华盛天一双厉眼眯了又眯:“你识字?”

华羿:“娘亲教过一些。”

其实都是阿十教的,但华羿聪明,知道这不能讲,便说是娘亲教的。

华盛天:“你娘……还教过你什么?”

华羿丝毫犹豫,只落落大方道:“《三字经》,《百家姓》,《千字文》,《千家诗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