辗转难眠,就那么折腾了一整晚,早上起来的时候,眼下又黑了一圈。
泌兰睡在外间,听到房里有动静就要来服侍,华汀雪却只是摆手:“我自己来,你去帮我把两个孩子穿起来。”
笙华郡主从小就是由着下人服侍到大的,可她却不是。
自己穿衣穿鞋都要人侍候她还是不自在,索性自己来,反正下人们也知道她这几年住在什么地方,会做这些也不会太奇怪。
泌兰问:“这么早就叫羿小公子和颜小小姐起来么?”
华汀雪道:“刚回来,总要去给祖母请安。”
别的人好说,家里这个老祖宗还是要巴结的。
她生母虽是摄政王妃但却从不得父亲宠爱,以往,父亲表面倒是真的疼她,可自打她闹出那么大的丑闻,父亲也就……
算了,她以‘残花败柳’的身份被重新接回王府,唯有讨好家里这个老祖宗才有一线生机。
只要祖母肯开口护她,她就可以一步一步撑下来,直到找到新的出路为止。
泌兰点了点头,又道:“那也还早,这时候,老夫人怕是还在床上。”
华汀雪:“早一点才好。”
早一点就不会遇上不该遇上的人,早一点两个孩子也不会听到不想听的话。
这儿可不吊子沟,她再不能像以往那般懒散无心,既然入了王府,她就只能是笙华郡主,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。
泌兰是个机灵的,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华汀雪的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