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云嗍挑了挑眉,将手里把玩着的某物直接扔向他:“你想太多了,我会执意进山,是为了这个。”
骆惜玦:“这是………”
一块石头,只是远比想象中称手,还有那纹理,那色泽,无一不在刺激着骆惜玦的神经。
半靠在床头,夜云嗍的脸色并不太好。
他脸平时就很苍白,此刻,更是白中透着几分死灰,倒一双明目依然烔亮有神:“总算没有白去那一趟,有这样的东西在北山,若没有那秋叶障,怕是早让人发现了吧!”
掂了掂手里的石头,骆惜玦复又问道:“门主打算怎么做?”
夜云嗍:“自然是要报上去的,不过,得由我亲自报。”
亲自报?
骆惜玦抬眸看向床头之人:“门主要回京?那……刚才那个小寡妇怎么办?她看起来,像是知道门主你的身份了……”
夜云嗍:“她不知道,只猜到我不是个穷书生。”
骆惜玦却不这么以为,毕竟,就刚才华汀雪的态度,就足以证明,她是知道很多的。
但,门主的维护之意那么明显,他也只能提醒般说了一句:“恐怕,那个女人没有门主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我从未说过她简单。”说罢,夜云嗍自怀中掏出两张图纸,郑重地递给了骆惜玦。
骆惜玦接过,只看了一眼,瞳孔便微微震动起来:“这是……弩?”
“华汀雪随手画的,她说是从话本子里看到的,你信吗?”言至此处,夜云嗍脸上虽还带着笑意,但眸光却是更暗,更深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