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晒干了的地耳,倒是有两个袋子被打开了,不过应该这东西她们没见过,所以也不知道是干嘛用的,就没拿。
幸好……
要不然,家里真就啥都没有了。
小颜:“娘亲,王婆子真坏。”
华汀雪:“是坏,不过,你们记好了……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不急在这一会儿,那王婆子以后千万不要撞在娘手里,否则,娘绝对要扒掉她一层皮,还要她把从前吞掉的,一分一厘都吐出来……”
两小只认同地点头:“嗯!”
就在这里,前院里又有了动静。
这么快,不可能是玉娘她们回来了,应该是,大夫来了。
华汀雪带着两小只出门,果然看见了一位身着玄色长衫的玉面公子,不是那位骆神医又是谁?
在他身后,还跟着两个不认识的年青男子,两人都是气宇轩昂,但身带煞气,一看就不好惹。
华汀雪倒也不惧,只极为自然地说道:“他在哪个屋你们都知道吧!我就不带路了,你们自己去吧!”
说罢,就牵着两小只又回了厨房……
骆惜玦:……????
虽一脸疑惑,但骆惜玦还是更惦记门主的病情,所以,很快就将华汀雪反常的反应抛在脑后,只快步进了夜云嗍养病的屋子。
一进门,便看到门主的衣角上,还有大量残留未干的血渍。
骆惜玦拧眉:“门主,冒那么大险值得么?就为了找一个寡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