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头上戴着蓝色的手术帽,帽子下面露出的发丝,是金色的。脸上带着同色系的口罩,盖下了那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。

他动作轻柔地拿起一个注射器,隔着口罩微笑:“不用害怕,一点都不疼!”

之后,大夫缓缓推动活塞,透明的液体小小地喷出一柱,余下的,则在针管中闪烁着诡异的光亮。

男人:“不,不要, 费金教授,我不打了,我不想打这种针了,求求您,放过我……放过我吧!”

可惜,费金教授对他的话却充耳不闻,只毫不犹豫地将注射器扎入男人的肌肤,轻轻一推,那致命的药剂,便顺着血管,迅速融入男人的身体。

起初,男人只是发抖……

但抖着抖着,他双眼上翻,露出眼白,身体也开始猛烈抽搐,每一寸的肌肉,都在疯狂扭曲、痉挛,好似无数条蚯蚓,在他的皮肤下疯狂扭动。

病床上的束缚带在他剧烈的挣扎之下,紧得死绷,病床也发出不堪重负的 “嘎吱嘎吱” 的声响。

那声音不算尖锐,但足够绝望,仿佛在为他即将消逝的生命而婉转哀鸣。

五分钟后,男人的双眼,瞬间暴瞪,眼球好似要挣脱眼眶的桎梏,向外不正常地突鼓着。

“不, 不,不……”

男人不停地摇着头,乞求般看着费金教授:“求你……呜……”

仅仅只是发出了这几个简单的音节,男人的嘴唇,便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。

口齿间,这时已只能发出含糊不清、且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
那声音,似是从灵魂深处挤出的呐喊,饱含着对死亡的抗拒与不甘。

紧接着,他胸口剧烈地起伏起来,每一次呼吸,都像是在拖拽着锈迹斑斑的铁链,发出粗粝且艰难的喘息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