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净音也十分配合地问了句:“啊?这么可怜吗?那现在呢?”
顾桑桑:“现在也一样啊!虽然有助学贷款可以上大学,可是,生活费啊,学杂费啊!各种费用都要他自己来,而且,他还得隔三差五的补贴孤儿院的孩子,听说他有半年,每天四个馒头,就咸菜……好好一个一米八的大高价,居然才一百二十多斤……”
小嘉夸张地道:“这也太瘦了吧!不是皮包骨了吗?”
“不止二师兄惨,三师兄也一样惨啊!”
顾桑桑说着,声音里都带了哭腔:“呜呜呜……”
她一边哭,一边拿眼看师父。
不看还好,这一看……
不得了哇!师父的鸟身子虽然还是一动不动,但是鸟爪子居然抽动了几下,那几下仿佛是在催着顾桑桑赶紧说后面有关于三徒弟迟玉的话。
顾桑桑就是不说,憋了一会儿,就想看师父还有没有更大的动静。
结果,师父的鸟爪子突然不抽了。
害怕这刺激一下子断掉后,就不起效果了,顾桑桑赶紧又继续道:“三师兄虽然是投生在了一家有父有母的家里,可是……他三岁时,被人拐卖啦!”
江茯苓:“啊……被拐啦?”
顾桑桑:“是啊!被拐到了一个山沟沟里,从小就挨打挨骂,书也只给读到了九年义务。好在三师兄脑子聪明,记得自己家的地址,和父母的姓名,所以,十五岁他就跑出了大山,结果,他找到家乡后,才发现,父母早就搬家了,根本找不到人。后来,三师兄一个人四处流浪,睡桥洞,住马路……最后,才飘到了首都,在那里做了最苦的北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