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茯苓为难道:“有是有,但是,人和鸟又不一样,穴位都不知道有没有啊!怎么扎?”

“那,那也是……”

虽然说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想法逆天,但这不是没法子了么?

她又问:“那还有没有别的能刺激植物人醒来的法子?”

江茯苓:“你也说了,刺激,就是刺激啊!常规方法,我们还会用电疗什么的,还有就是,外部语言刺激,因为植物人醒不过来,其实有些是听得到声音的,所以,通常会鼓励家属多听病患说话,说一些他喜欢听的,或者,不喜欢听的……”

顾桑桑问道:“为什么要说不喜欢听的?”

江茯苓:“刺激脑活跃度啊!说好听的,能让人开心,说不好听的,也能让他生气嘛!气气也不一定就全是坏处……”

“那这么说……”

顾桑桑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香炉里那一团雪白的身上。

突然,她就灵感大发地假哭道:“师父,二师兄好惨呐!您知道吗?他替您扛雷后,也不知是不是因此得罪了天道老爷,所以这一世转世为人后,二师兄过得好苦好苦哇!您知道吗?一周要打四次工,寒暑假时,还会到工地搬砖,背水泥!就为了赚生活费和学费……”

见她突然就开始了她的表演,寝室里的另三只眨巴眨巴眼,不一会儿,也配合地演了起来。

特别是小嘉,一秒就戏精上身:“我听说,姜扬大哥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,到十三岁时,生日愿望居然是吃块蛋糕,因为没吃过,觉得那肯定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。”

江茯苓:“这么惨吗?”

顾桑桑:“不止的,更惨的是,二师兄因为长期营养不良,到现在头发都是发黄的,人家还以为他是染的发,但其实不是,就是营养不够。后来高考时,低血糖晕倒在考场,所以没考到自己想考的大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