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办法,他只能又硬着头皮大声喊道:“顾桑桑其实是,噗~~~噗噗~~~噗噗噗噗~~~~”

大约是因为他明知故犯,所以这一次蔡处长吐血的量,比刚才还要多了好几倍,直吐得他用整包纸巾都捂不住了,这才大发慈悲地停了下来。

阎酆:……居然不是装的吗?

阎酆:“行了,你别说了,我大概能猜出来,但是……但是为什么不能说?这个能讲吗?”

蔡郁垒摇摇头:“老大,要是能讲就都能讲啊!就是都不能讲,所以才这样啊!但您若真想知道一切,要不想想法子早点觉醒吧!当您重新拥有了酆都大帝的所有记忆,一切前尘旧事,还有所有的前因后果,您都会一清二楚的,至于我们,不是不想说,是真的不能说呀!您看到了……”

他说着,还又卖惨地给他看了看那些染血的纸巾。

阎酆:“既然不能说,你们又是从何得知的这一切的?全靠猜?”

这个是可以回答的,蔡郁垒连忙说道:“不是的,我们觉醒之后都想起来了……”

闻声,阎酆这才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
从前,他是真的正眼都不带看他一眼的,倒不是说他有多傲慢,完全归功于蔡处长见面时张口就说他是酆都大帝,他没把人当疯子送去精神病院,已经算是善良。

哪里还肯多看他一眼?

但这会子,阎酆总算是认真看了他几眼。

说起来,其实蔡处长也是长得很帅的,斯斯文文的,一副白领精英的模样,再加上年龄加成,是那种时下小姑娘们很喜欢的三十以上,四十以下的儒雅叔叔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