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玛,这帽子扣的,可吓死个鬼了!

蔡郁垒:“老大,老大这个使不得,这个罪名真的使不得呀!而且,这个我完全可以解释的嘛!实在是因为你没有自然觉醒,也不愿意相信我说的话,我只能出此下策了不是?但是老大您放心,从现在开始,处就是您为大,我是您的小弟,我是您的属下,我是你呼来喝去,可以随意差遣的打工仔,狗腿子,小喽罗,工具人……总之,老大求放过,我真的不敢啦!”

阎酆:……!!

阎酆:“我对处长之位没兴趣,这个六队队长就挺好, 适合我,再有,我也确实没有觉醒,管理不了你们这儿,你就好好当着吧!不过就是……以后分给我的任务,能做我就做,不能做的,你就找别人吧!”

蔡郁垒:“行,行行行,可以可以可以的,您老人家开心就好,我都听您的……”

阎酆:“我不老!”

蔡郁垒:“啊,是是是,是我不会说话,您一点都不老,年轻英俊、玉树临风、高洁傲岸、气宇轩昂、风度翩翩、风流倜傥……”

阎酆:“闭嘴!”

蔡郁垒:“好的老大!”

蔡处长手动闭麦,还狠狠捂着嘴。

阎酆:“以后,也不要叫我老大,你这样不就穿帮了吗?”

蔡郁垒点点头,又弱弱松开捂嘴的手,小小声:“您放心,我只在您跟前叫老大,在其他人跟前,保证还是叫您阎法医……”

对此,阎酆再无他话,只是转而又斜了他一眼:“那么接下来是该说说桑桑了吧?所以……她是谁?”

“呃……”

终归还是没能逃过这道送命题啊!

蔡处长也是真的不敢说,可面对阎酆那锐冷傲寒的眸光,他也只能弱弱问:“您能别问吗?这个……不能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