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酆当然也不是真的觉得自己有多么弱,但是,一个普通的法医和酆都大帝之间的差距,那应该如同天堑。
假如自己现在的这个程度,能称之为酆都大帝的话,那地府完蛋了,冥界也玩完了。
不过,蔡郁垒看起来似乎也不像是在骗自己。
因为他没理由啊!强扣一个酆都大帝的帽子给自己,他又能有什么好处呢?
阎酆认真思考,最后又说道:“既然我是酆都大帝,地府却还敢征调我做生无常,还不允许辞职?让我打白工?”
蔡郁垒道:“呃……这个嘛!所以是他们有眼不识泰山呀!他们敢这么做,完全是因为小鬼们从前就没见过您本尊,自然也就认不出人来了。”
这个理由还算是可以接受,但是……
阎酆的目光,这时骤然一寒:“所以,你在早早地认出了我是谁之后,还诓骗我说,可以帮我去地府辞职?然后,又诓骗我入了你的处,是这样吗?”
艾玛,被套话了!
从前的小 算计被拆穿啦!
蔡处长试图装傻:“啊,那个……那个其实……其实吧!从结果上来说,我也确实帮您辞职了呀!这个不能说是我诓骗您吧!至于求您进入处,那我也是用心良苦,毕竟,处原本就该是您来管理的,我也就是代管一下,所以……所以……”
阎酆却冷哼一声,他可是常年跟帽子叔叔打交道的人,这种强词夺理的他见多了。
一听就知道他在偷换概念。
所以,阎酆摆出了那一副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的态度:“你以为这样说,你就无罪吗?若我真是酆都大帝,那么蔡郁垒,东方鬼帝是吗?你这算不算是犯上欺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