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真的,我可冤枉死了。这真是倒了天大的血霉了,以后我这房子都租不出去了,可怎么办呐?唉哟喂……我的心口啊!到现在还是痛的,而且,你们看看屋子里的样子,天啊!我一早上看到时,差点没吓死……唉哟!到现在我都缓不过来啊!”
房东太太说着想,还捶了捶自己的胸口。
这时,六队队长问他:“那个租客长什么样子,你还记得吗?有他的身份证复印件吗?”
“没有,我们这种小破房子,都没在中介公司登记,租金一个月才多少,谁愿意付那中介费,而且,他又不长租,我要求就没那么多。至于你问我那个住户长什么样子?就是很普通的一个男人的长相,看起来特别老实,要不是看他老实,我怎么会租给他呀?你们就相信我吧!”房东巴拉巴拉地说着。
因为太想把自己给摘出去,所以她说话颠三倒四的,东一句西一句的,可以说是完全没有重点。
有个年轻的警员,倒是很认真地记录着她所说的一切,六队队长也在一边,时不时发出些疑问,问什么,房东太太都很配合。
只是时不时会嚷出一声:“队长,我很冤枉的,这事情不会牵累我吧?我还上有老,下有小要养呢!可不能坐牢……”
六队队长没什么章法地安抚了一句:“放心吧!只要你不是凶手,就不可能坐牢,不过,你还是得配合一下我们的调查。”
房东太太一听,又唉哟唉哟地哭了起来。
哭的内容,都没什么营养。
阎酆不算走心地听了几句,感觉没有他想听的东西,就对许法医使了个眼色:“我们先进屋看看……”
许法医也正有此意,他点点头,同样地戴起了手套,还套上了鞋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