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是什么人都有。

阎酆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,与往常一般随意的拿出了两副白手套,一副给了顾桑桑,又一副给自己戴上。

这时候,虽有些不合适,但顾桑桑接过手套后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:老大的口袋怎么跟多啦a梦的口袋一样?里面到底装着多少双手套啊?

不过,这个不合时宜的念头,很快就被她按下了。

因为知道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,需要他们去处理。

戴好手套,顾桑桑屏住呼吸,一直在自己给自己做心理暗示:【我不怕,我不怕,我最牛b,我不怕!!我都死过一次的人了,我怕什么怕,不怕不怕,我什么都不怕!】

她就跟尚念经一般地,在心里反复磨叨着这些。

和她一起如同念经般说着的话的,是这个屋子的房东太太,那是个看起来五十出头的中年女子,长得就和一般的公园大妈差不多。

不高不瘦,胖胖的,头发短短的,弄成了小卷卷。

她这会子人是崩溃的,因为没想到租个房子,还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她很担心这个案子会把自己牵扯进去,要担责任。

更重要的是,就算牵扯不进去,她也觉得自己这个房子,以后怕是再也租不出去了。

这可真是要了她的老命,家里还要靠着这点租金过日子呢!

所以房东一直在强调:“队长,这真不关我的事,房子是一个星期前租出去的,是临时租的,那男人说要短租两个月,我本来是不想的,可他愿意出双倍的价钱,我想想,这不租才傻了呢!谁会跟钱过不去啊?这才租给了他,谁能想到,他会给我这儿捅出这么大的天窟窿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