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场里乘客多,看到有条大狗在狂奔,又有不少人吓到。

好在顾桑桑手里牵着绳,但她确实不太敢用力,毕竟,狗狗身上满是伤痕,更重要的是,狗狗奔跑时的力量很大,根本不像是一只伤狗。

“别跑别跑,校长爷爷不会走的,说好了会等你的,别跑,你身上还有伤呢!”

可狗狗却大叫着:“汪汪汪,汪汪汪……”

以为他又要进入颠逛的状态,顾桑桑都有些后悔带这狗子过来了,但就在这时,突然,狗狗一跃而起,扑向的,却不是常校长,而是离他不远的另一个卡座上的,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墨镜的男人。

“呜呜~~~~”

狗狗嘴里发出攻击性的呜呜的声音,它死死咬着对方的手臂,用力撕扯着。

动作过大,他身上包扎着的布条上,渐渐渗出血来,显然是包扎好的伤口,又开始渗血了,可它明明疼得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,但却死也不肯放开咬着的人。

而更为奇怪的是,那个男人明明被咬了,也在用力拍打着狗狗的头,但那只揣在口袋里的手,却怎么也不肯掏出来……

这个动作,怎么这么眼熟?

顾桑桑觉得在哪里见过,至少,肯定是有过印象的……

突然,那只的手还是被狗狗凶猛地扯了出来,几乎在同时,一个乌黑乌黑的东西,就掉在了地上。

那是——枪?

顾桑桑一眼认出,当时就是心里一声卧槽!!

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身形快如闪电,一个横掠便到了他们的身前,抢在男人蹲身抢枪之际,一脚将那把枪踢飞了出去。

他准头很足,那枪直接被踢进了某个小店吧台内,虽吓得吧台小哥一阵嗷嗷乱叫,但也彻底杜绝了被黑衣男子重新找回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