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阎酆!
他出完一脚后,几乎完全没有停顿,反身就是一个回旋踢,直接踢中了男人的头部的太阳穴。
男人飞出去的同时,狗子也聪明地松了口,但三条腿的它,最后也是重重摔在了地上,疼得又发出了嗷嗷嗷的惨叫声……
顾桑桑立刻一拽狗绳,几乎是将狗狗生拖回来。
而那个全身黑衣的男人,此刻墨镜掉了,帽子也掉了,露出底下的寸头,还有眼皮上的刀疤……
那刀疤轻轻一抖,男人已是一个鲤鱼打挺,直蹿着重新站了起来。
他轻轻甩着头,试图将阎酆那一脚的晕眩给甩掉,但效果似乎并不明显,他步伐歪歪倒倒,显然还处于严重脑震荡的状态之下。
只是,即便如此,男人的眼睛,却始终狠狠盯着阎酆的脸。
那眼神,跟狼一样……
“什么人?”
阎酆冷冷,一边质询,一边慢条斯理地套上了他的白手套。
他手指修长好看,戴手套的动作在别人做来,也不过就是戴手套,可在他做来,却自带一股子禁欲的冷戾感。
当手套戴好,他伸手,轻轻勾了下……
示意对方:来啊!
只此一个动作,对那黑衣人来说,仿佛是莫大的耻辱,他眼神一凛,人已是杀气凛凛地冲着阎酆而来。
左摆拳,右膝顶,左高鞭……
右摆拳,左右换脚前踢,左高扫,右后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