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桑桑解读不了这种复杂的情绪,只觉得手足无措,不知要如何去安抚。

好在对方这时也慢慢调整好了情绪,她摇摇头,苦笑说:“不好意思啊!是我认错人了,你长得挺像我一个,一个……故人……”

“谁呀?我认识吗?”问这话的,是同样注意到她情绪不对的蔡处。

可惜,孟小波只轻轻摇了摇头,直接转移了话题:“老蔡,先把眼前的案子解决了再说……”

蔡处:……????

这时,一声鸟鸣响起,随后传来的,是师父略带苍老的声音:“这个也没什么好解决的吧?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!”

站在这里的,除了周队以外,就没有一个是普通人,师父也就不必费力隐瞒自己的身份了,直接说人话:“这姑娘死得太惨了,心有怨气,还不兴人家发出来吗?我看呐!她想怎么做就让她做去吧!有什么好管的?”

顾桑桑:“师父,您的意思是,赵律师是自己跑出去找那些混蛋报仇去了吗?”

师父:“当然,不信你们问问看,昨晚她离开这里后,肯定在别的什么地方犯案了,而被害的那个人,绝对就是导致她惨死的施暴者之一。”

顾桑桑立刻看向周队,问道:“周队,昨晚上有没有发生什么案子?凌晨左右的时候,死的特别惨的那一种?”

周队本还愣愣地看着师父,毕竟,一只鸟能说话,还能做人师父,真是看多少回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
这时一听是问她正经事,立刻回神道:“不知道算不算,但昨晚确实有这么一件案子,听起来很有些匪夷所思。”

“昨晚,也就是凌晨刚过,十二点半的样子,有一位出租车师傅报了警,说是他们的一位同行,开车撞上了电线杆,最后,被电击灼成了焦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