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看着看着，顾桑桑的脸，在她眼前突然间就幻化了，成为了另外一种颇具神格中的形象。

头上戴着五谷丰登的头冠，身上挂着各种农具和种子，眼带微笑，左手掌心里，还悬浮着的一只兽耳连环的红铜香炉。

这是……

猛地，她一下抢奔至顾桑桑的跟前，激动问：“你是谁？叫什么名字？今年多少岁了？”

原本看见对方气势汹汹地向自己冲来时，顾桑桑的第一反应是自己要挨打，所以她本能替抬手挡住了脸，结果，对方突然问她名字和岁数。

e!!

弱弱放下挡在脸前的手，她心情极为复杂地看着对方，人的眼睛是不会说谎的，她看出来了，这姐姐是认真的。

而且，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顾桑桑甚至感觉，自己看向她眼睛时，对方居然抖了一下。也不是害怕的那种抖，是因为过于激动，而微微发颤的那种感觉。

啥情况啊？

搞得她心里毛毛的。

但，她还是很老实地回答说：“我吗？我叫顾桑桑，今年18岁。”

“才18岁吗？这么小？”孟小波喃喃着，再看向顾桑桑的眼神里，竟闪过一抹深沉的苍凉，但同时，又带着一丝隐忍的激动与喜悦。

顾桑桑发誓，她从未在一个人的眼睛里，看到过如此复杂，且变换之快的情绪。

可以是高兴，可以是激动，可以是悲伤，也可以是失望，但最后，好似又全都化为了无奈的妥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