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宝珠回来,宝瑢便跟屁虫似的一直跟着她,日日都到食店里来,宝珠算账她便在一旁帮着磨墨。
宝珠看着只觉得好笑。
等店里人少些,宝珠才问宝瑢,“你上回说要与我说的体己话?是想说什么话?”
看宝瑢支支吾吾半天不肯说,宝珠忽然想起上回裴砚清说的,他那同年要与宝瑢赔礼道歉一事,顺道问了起来,
“上回你姐夫说有位姓许的大人想与你赔礼道歉,那人是如何得罪你了,我竟没听你提过这事儿?”
宝瑢更是支支吾吾,“他他……”
宝珠见她这般模样,愈发觉得有什么事儿,“他怎么了?欺负你了?”
看阿姐一副欲要与人去打一架的架势,宝瑢这才吞吞吐吐将她大婚那日的事儿说了一遍。
“中秋那会儿,孔家太太非要我与她娘家外甥相看……”
却原来正是中秋相看那日,那家郎君与许玉明竟也是好友,宝瑢本就抗拒这相看,那许玉明便帮她脱身,也不知这人与那孔家太太的外甥说了什么话,她问了几回也不肯说,总之那事儿就此作罢,宝瑢也没再纠结此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