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恒之如今也定下了亲事,女家门当户对,倒是一门好亲。”徐娘子想起前几日定亲去吃的酒,便也与宝珠说了。
一家人吃吃喝喝叙话到天黑,等天彻底黑了下去,夫妻俩才接过徐娘子递来的灯笼点灯回家。
晚间喝的酒劲儿虽不大,但架不住喝的多,明儿就得去衙门,想着宝珠不在,二人一起待了这些时日,裴砚清心里顿觉难过,又觉得怎的这两天过的这样快,拉着她在街上慢慢逛,也不肯早些回去。
天冷,不过这街市依旧热闹,瓦子外头摆摊卖小食馄饨馎饦角子的比比皆是,里头摆摊是要收钱的,夜里天已有些寒气了,裴砚清看有卖热姜米茶的,要了一杯叫宝珠捧着捂手,瓦子内灯火通明,看了一会儿傀儡戏,见宝珠打哈切,二人又一道慢悠悠往回晃。
看宝珠那一杯姜茶也喝不完,自家接过来牛饮而尽,身子也燥了几分。
第二日没甚事儿,宝珠带着阿满送他出城,便又去街上看起现下的物价。
今年粮食价依旧不
低,天旱,新粮不多,幸好徐娘子去年囤了不少粮食,管一家人吃喝尽够,趁着价儿合适还卖出去一些赚了点。
总得算起来其实也没赚多少银钱,她虽做生意,却也不赚这昧着良心的银钱,多是直接卖给百姓的。
今年天旱,听裴砚清说京城周边还行,因修了渠实在旱了还能放水,远些的地方就收成骤减,不少外地人都寻来汴京找活儿做,免得明年青黄不接时要忍饥挨饿。
宝珠一路看过来,卖苦力的比往年更多,且个个面黄肌瘦。
今年菜价儿行情都提了些,寻常蔬菜价格比往年翻了两番,肉价儿倒是没什么大变化,不过天冷以后羊肉依旧紧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