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眼水雾朦胧,一点唇波光潋滟,只看的裴砚清先软了半边身。
裴砚清身上好烫,宝珠只觉得热,贴着裴砚清更热了,甩了他想去寻冰鉴,裴砚清哪里肯放她走,拉着她一起倒到床上。
帐幔之下,二人距离不过一指。裴砚清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什么风浪都见识过,对上宝珠却觉得束手无策。衣衫半解,入目一片莹白,残存的酒气熏的他也开始眼花起来,头低下去,细密的吻落到宝珠额头眼睫,再到
那潋滟的唇。
唇齿间几声暧昧叫人脸红心跳,柔软的唇一路攻城略池。
宝珠轻颤,人似乎清醒了一些,待看清裴砚清的脸,干脆随心,一起沉沦。
这男人似想将她拆吞入腹,一点点磨的她只觉得难受,淡淡梅香在帐内萦绕,宝珠战栗。
双眼紧闭手无知觉的抓着鸳鸯戏水的喜被,胸口被垂下来的黑发撩的发痒,宝珠闭目,忽听身上人一声闷哼。
一身泥泞,二人一齐沉默。
宝珠这下彻底清醒了,拽着被遮身,她声音已有些哑了,
“我想喝水——”
冷茶入口,解了些许燥意,宝珠只看身边人貌似又有起势,醉意一时退的一干二净,想起方才那不羁的模样,脑袋缩了缩,自家起身去桌上放茶盏,只觉得身后一道视线隔着帐幔盯着她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