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几分异样转瞬又叫自己压了下去,只当是胡思乱想。
裴砚清将人送到拐角,宝珠时不时侧头看一眼近在咫尺的人,心里怪异更甚。
夜里想着裴大人,宝珠又一番辗转反侧。当初求他帮忙,他怎的没问甄家与孙家有什么旧怨,应下这事儿时也十分干脆,铁锅烙饼似的翻了一夜,第二日去店里眼上挂着两圈青黑。
如今心里没了事儿,宝珠只管专心操持起食店的生意来,因先前发的彩纸餐券作用还在,那些先前没用掉的食客便趁着能用赶紧过来吃。
今儿是端阳节,街上人极多,来来往往多是去瓦子看戏听书,宝珠忙于店里生意,已许久不曾去凑过热闹了。
店门口今儿摆了一张长桌,正与食客分雄黄酒与粽子,粽子剥开以后切成小块,用竹签子插了,边上是店里的新雇工,原先是焌糟娘子,人唤柳嫂子,得罪了客人叫酒楼赶了出来,宝珠看她手脚麻利便雇来做工。
店里不卖粽子,只是将粽子分与食客好招揽生意,一个粽子分做五六块,在门口等候的食客,若有要尝的便尝上一口。
店内食客满盈,有客进来蒋实便一番指引,待有食客起身便去外头叫号,有他一张油嘴,食客皆有序落座。
或有方桌未曾坐满,知会一声拼个桌,也甚少有人不愿意,肯拼桌的店里都赠小菜一碟。或是咸蛋一个。甄家咸蛋腌的好,宝珠又用麻酱腌了许多鸡蛋,这两样最受欢迎,偏甄家不卖,只在店里赠送。
等的久了有的送,肯拼桌也送,店里一时因这些微末小利竟没人生出事来。
瓦子里头的摊贩、说书先生、唱戏班子常订饭食,靠北边几个学馆也常有人订饭,刘四儿在码头的摊子也雇了个人,帮着做活与跑腿,宝珠叫他留意两个老实本分的,食店外送的许多,总叫跑腿不划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