譬如吏部那位侍郎,他虽检举孙家有功,可官家不会让他升任,这一番谋算成空,官家另点了人去吏部。
“大人事多,这些时日一直等不到人,今儿才算碰上。”宝珠叫人先等等,她回去取了匣子来。这匣子约摸两个手掌大小,里头装满了金页子。
这是甄家凑出来的大半身家。
“原早该带礼上门,只是一直没见着大人。”先前不敢叫家里人知晓,她那点身家送去人家未必能看得上,如今事毕以后才凑出这些银钱换成金叶子来送。
分量不轻,但比起裴大人帮的这桩事来说还是显得礼薄。
裴砚清看眼前人眸子晶亮,两手捧着匣子喋喋不休,眉间三分郁气尽散,连笑容都比原先明亮许多。
那匣子他没接,“你阿娘帮我许多,这事儿本就是你出的主意,我不过从中说了几句话罢了,孙家事毕,官家对我也愈发看重,真要谢也该我说谢才是。”
看宝珠还要再说,他只道,“这匣子若收下,倒显得对官家不忠。”
院里裴阿婆声音响起,照顾她的婆子点了灯,朝门口问了一句是不是大人回来了。
夜色倒是恰好挡住了拉扯间二人泛红的脸,宝珠慌的收回匣子,想着还是叫阿娘回头再来送罢。
“既然大人不肯收,往后常去我家食店吃饭,大人若来不用付钱,必定好生招待。”
直看着他点头宝珠这才罢休,许是这些时日一直在找他这才多有上心。心里生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