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实机灵,自个儿也肯学,宝珠教过他自个儿常私下还要琢磨琢磨,能帮的忙越来越多,宝珠就想着往后若是要开铺子,一定要将他挖过来管事。
年过的快,正月十五元宵节,又逢宝珠过生,奖励自己歇一日。甄父忙了半月,今儿也与掌柜的说了要提前歇。
徐娘子早早去打的一副紫玉摞金头面,一大早就敲门捧进来,“你阿爹出的钱,我出的玉,叫荣翠坊老师傅打的样式,这颜色衬你呢,我瞧着比那些什么时兴的样式好看许多,小姑娘不必急着戴那样老气沉沉的头面。”
宝珠迷迷糊糊睁眼,叫头面晃了眼,头拱进阿娘怀里,笑嘻嘻的谢过,嘴撒了蜜似的好话说个不歇。
阿娘走过宝瑢又来了,冰凉的手塞进被里,将她冻的叫出声才捧了画来给她看,
“这画有玉娘子指点呢——”
画幅徐徐展开,却原来是与她作了一副画像。
宝瑢捧着画走来走去,似乎在考量该挂去哪个地方,墙上红梅图叫她取了下来,忙着将给阿姐新作的画挂上去,嘴里也没歇,
“对了,隔壁大人回来了呢。”
宝珠头埋进被里,哼了一声,累了许久,今儿好容易歇,实在是困倦。
宝瑢见她困,也不闹她了,自个儿将画挂到墙上,悄悄掩上门出去了,她现在每日都去玉娘子那儿,先时娘子只搭两句话,如今已经很熟了,昨儿又叫大哥做了些猫食,今儿正好带去呢。
宝珠懒洋洋地睡到日上三竿才起,伸了个懒腰坐到铜镜前,用篦子对着镜子通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