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的多赚得也多,过年都舍得花销,摊子上生意就没有差的时候,宝珠将家里炉子拎了出来,打算重新在摊子上卖热串。
大哥想了想,“都是汤水吃食,现下摊子上有了粉丝汤,这倒有些本末倒置了。”
宝珠也觉得有些道理,一拍脑袋,“咱们卖炸串!”
炸串能配着粉丝汤来吃,也不怕喧宾夺主。
荤素串串过油炸,撒上胡椒香料磨的粉,正月里不怕卖的贵,只要味道好,卖的再贵也有人来买,毕竟用的料都是贵价物,炸串用的豆油且不提,单那撒的辣子胡椒等佐料去香料铺子称,也须得几十文一两,比肉价儿可贵的多。
心里想着炸串,宝珠第二日又去买菜买肉。冬天里菜蔬少,只有些白菜韭菜,还有卖蕈菌的贩子卖的新鲜白玉蕈,这几样也足够了。肉则是挑嫩里脊跟好五花,暂且只选这两样肉。
除了菜肉,还在南货铺子买了两斤水磨年糕,回来拐去赵婆婆豆腐坊里头,干豆腐、干豆皮臭豆干一样捡了一些。
因想试试这炸串经不经卖,宝珠与阿秀紧着腌过肉,将荤素都穿好,分到两个笸箩里,到中午了赶着去摊子上摆起来。
油在炉子上烧热,舀两勺滚油将辣子香料混合的酱料激出刺激的香味儿。
荤串作价五文,素串作价三文。比卖冷热串时贵了些,但年里这个价儿无人在意是贵了还是便宜了。炸串不是先前那样的红油冷串,油料不辣嘴,搁的辣子不多,多是香味儿。
自这香味窜出来,不少人点一碗粉丝汤总要再捎带些串,炉子还是太低,宝珠坐在矮凳上,熟门熟路的炸串刷酱,忙的头都不抬。
年里生意好,阿忠与蒋实在汴京这些日子,可叫宝珠轻松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