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秀才满心盘算,自然不能找人牙的,那些人牙嘴松,又常同大户人家打交道,若将此事宣扬出去,他名声也要臭了。
如此这般夜里同秀才娘子商量,秀才娘子平日里总打骂阿秀,可见赵秀才这样一副算计的模样也是心里发毛,言道毕竟伺候了这几年,要将人卖去那花船之上,难免损了才出世的儿子阴德。
赵秀才黑了脸,骂了一通,那秀才娘子便不敢说话了,况且现下手里吃紧,她嫁妆都填补不少做日常开销了,再不回去在这汴京城就真过不下去了。
赵秀才又与他娘子对了口风,将前些日子他偷摸去典当的首饰也诬赖到阿秀身上,有了偷盗窃的由头,卖个人出去才不落口实。
阿秀偷听到夫妻俩夜谈,吓得心慌腿软,实在没了法子这才趁赵秀才夫妇两个睡深了来求甄家,
“求太太姑娘们救我,往后做牛马都使得。”
大哥才去后厨煮了鸡蛋,敲了门递进来,叫宝珠给人滚滚额头上的青紫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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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
一家听得只连连叹气,宝珠开口,“若贸贸然去找赵秀才,只怕他要生出疑心,怕外人知道他这番算计,更要快些将你卖出去了。”
赵秀才面上光,最怕人家知道他作出与读书人身份不符的事儿,他越想遮掩着保全脸面,宝珠就越发想撕下他伪善的脸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