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他哪里不一样,他只红着耳朵小声嘟囔:“反正就是不一样……”

直到云媞在他枕下,发现了自己在国内神秘失踪的几条内衣内裤,她才恍然明白他说的“不一样”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
一个月完全禁欲,和偷偷摸摸搞点成人爱做的事、解解馋,的确有很大不同。

“你……还记得自己曾经是个洁癖吗?”

看着贴身衣物上隐隐残留的斑驳印记,云媞嫌弃地甩手。

却被黎星言稳稳接住。

洁癖?洁屁!

遇到生理性喜欢的真爱,哪哪儿都是香的、甜的、可以拆骨入腹大饱口福的。

“不能丢,我要留作纪念。之前每晚想媞媞想得睡不着,我可都是抱着它入睡的。”

论不要脸还得是黎小少爷。

小狗般蹭蹭云媞的脸蛋,他嬉皮笑脸地说:“还好你来了,不然,洗太多次,它都只剩下我的味道,没有媞媞的味道了。”

根据黎星言的身体状况,云媞打算再推迟两天回国。

许彦青收到她的请假申请时,没有半点意见,反而狠狠松了一口气。

“吓死了!好几天联系不上,我还以为你也要跑路了,我这老心脏真受不了这种打击……”

听到她说误工费用从自己片酬尾款里面扣,许导又不乐意了,“说这话就见外了啊,你人没事,顺利归组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
嘚,真被云媞调得逆来顺受了。

至于小分队,贺君卓此前已在群里向各位忧心忡忡的伙伴们报过平安,云媞想了想,又主动打了个群视频。

人类关系的维护,不能总是靠别人单方面的热情,有进有出,情谊才会更长久。

国步入初冬。

连着几日下雨,雾蒙蒙一片,显得整座城市阴暗潮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