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,”他盯着对方的某处,歪了歪头,“你是吗?”
没等黎星言破口大骂,vilere兀自摇头,“应当不会,你这么弱,要是没有什么过人的长处,她怎么会选择你呢?”
“毕竟雌性都是很看中伴侣能力的。”
站在黎星言面前,vilere微微俯下身,那双总挂着不太真切的笑意的蓝灰色眼眸,迸出晦暗不明的光亮,“你说是吧,wendy的人类伴侣?”
*
抵达国时,正值夜晚。
仿佛经历了一场极夜,黑暗连着黑暗,丝毫未漏一线天光。
长时间不见太阳,意味着时间概念的倒错,极易引起心理上的压抑。
古堡的穿堂风长驱直入,将云媞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。
但吹不散她浑身渗出来的黑气。
强忍着怒火,云媞终于见到vilere。
他正坐在黑得锃亮的真皮沙发上,翘个二郎腿抽着雪茄,看见她来,眯起眼摁灭烟蒂。
还未靠近,云媞就闻到一阵浓郁的血腥,隐隐沾着黎星言的气息。
见女孩一错不错地凝视着自己衣服上的血痕,vilere垂首,扯平衣摆的褶皱,随后慢条斯理地卷起衬衫袖口,“谁的血,闻得出来吗?”
云媞脸色骤变,抬眸的瞬间,目光冰冷如薄刃,“你伤了他?”
“怎么能叫伤呢?我只是想帮你确认一下,你的伴侣是否合格。”
云媞浑身戾气暴涨。
她咬紧牙关,指节攥得泛白,手臂的青筋霎时暴起,仿佛下一秒就要不留余地将对方揍成一滩烂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