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接电话?”
vilere挑眉,佯装愠怒地谴责道:“她会担心的。”
古堡内。
黑理石壁炉嵌着豹首浮雕,火焰在雾化壁炉里模拟出木柴的爆裂声,似乎随时可能将地面铺满的各式兽皮燃烬。
不动声色观察着周围的环境,黎星言心底已经有了答案,却仍沉下脸明知故问:“你是谁?你到底想做什么。”
“她没有跟你提起过我吗?”
vilere惋惜摇头,“那只能说明,你们之间的感情很一般啊……”
……
看来媞媞说的没错,这人果然是个神经病。
黎星言不至于中这种低级的挑拨离间法。
但不知道对方绑来自己究竟有何意图,他只能尽可能地拖延时间,为私家保镖寻过来争取更多可能性。
“你知道我爸是谁吗!敢绑我,你不要命了!劝你趁我的人没到,赶紧把我放了,不然……”
“放,自然会放,”vilere一眼看穿黎星言,笑着晃了下手机,“我给云媞发了定位,你猜是她先到,还是你那些没用的保镖先到?”
“我猜你大爷!”
意识到他用自己做鱼饵钓云媞,黎星言愤怒地踹倒面前的脚凳,“媞媞才不会上你这死变态的当!我告诉你!她在国内,她绝对不会过来!”
“死变态?她是这么形容我的吗?”vilere眉梢微抬,似乎想到什么,他面上的笑容越发灿烂,“好像也不错。”
他弯腰拾起被踢翻的脚凳,毫不在意地坐上去,长腿正好伸到黎星言脚边,顺着对方价值不菲的鞋子,一路往上缓缓扫过去。
这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看得黎星言直发毛,“看什么看!你有病啊,要杀要剐赶紧的!怕你我是孙子!”
vilere低头笑了,“我只是突然好奇,云媞为什么要说我是阳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