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起医疗箱,云媞正要打开铁笼大门。

“等等,”vilere迟疑数秒,径直抽出arvid腰间的电棍,递给她,“要是它反击,就用这个。”

他示范着按下按钮,电棍霎时发出荧蓝色的强大电流。

听到滋滋电流声,雄狮条件反射般瑟缩后退。

arvid暗自挑了挑眉。

按照vilere往日性子,说不定是故意将心软的女孩诱骗进笼,然后笑着观赏人狮相斗。

倒没想到,他似乎对眼前这个女孩真的有所不同。

不过,云媞并不领情,冷冷睨了vilere一眼,头也不回地走近笼中。

所有人都以为,女孩会被处在躁动期的雄狮撕碎。

几名医护甚至不忍地紧闭双目,生怕见到鲜血与碎肉飞溅的血腥场面。

然而,猛兽暴怒的嘶吼、女孩尖细凄惨的哭喊都未出现。

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。

雄狮不仅没有暴动,反而在云媞靠近之际,驯顺地低下头,大掌锋利的爪尖尽数收紧。

它呜咽一声,歪着毛绒绒的脑袋,轻轻蹭女孩的衣角。

残血沾染到她的衣上,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,大狮子心虚地拿眼白观察云媞的反应,见她没有半分嫌恶或不耐,它才愉悦地晃起尾巴,缠住她的小腿。

云媞百感交集。

这只狮子显然已经开了智。

或许它在自己身上闻到了熟悉的同类气息,但被人类如此对待,它竟然仍选择信赖作为人类身的自己。

轻叹一口气,云媞半蹲下身,环抱住它的脖子顺毛抚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