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老虎撕咬的那块脖颈肉,连着鬃毛和皮肤残缺一块,周围一圈都被血洇透。
正值草原霸主的巅峰期,它就被囚禁在异国的庄园,供富人们观赏玩乐。
身上的旧伤太多,最好的光阴已逝。即使救治得当,它也没办法再回到故土。
与养猴养蛇不同,国内私人合法饲养狮子几乎是不可能的,等待它的最好的归宿,或许只有动物园收编。
感知到云媞低落的情绪,雄狮也怏怏地趴在她的脚边,用牙齿轻轻衔住裤脚。
拍了拍它的头顶,云媞加快消毒上药的动作。
待一切处理完,大狮子已经安静地趴着睡着了。
或许已经很久没有安稳地睡上一个好觉,这么多人在场,在没有注射镇定剂或麻药的情况下,它竟也放松了生理性警惕。
这太匪夷所思了。
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望向云媞。
除了vilere。
他眼里只有对强者的悦服。
“你刚才说,可以将它作为见面礼送给我,是吗?”
其他人已离场。
现在,偌大的地下室只剩两人一狮。
云媞斩钉截铁地说:“我要带走它。”
“请便。”
男人微笑颔首的表情,莫名激起云媞的怒火。
“你从哪里猎到的
草原狮?”
"怎么?你也想试试?”
vilere以为终于遇到志同道合的同类,笑意越发真情实感,“我有一个用作围猎的俱乐部,要加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