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云媞身份暴露后的“惨状”,黎星言
眼眶倏地红了,又气又急地向她阐述这件事的利害。
从未见过他如此严肃的模样,云媞只觉有趣,嗯嗯点头,实际却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。
“说得好。”
云媞歪头,眼眸带笑地睨了他一眼,“不过……你那里一直顶着我。”
一句话,让唠叨的黎星言瞬间闭嘴。
他羞愤难当地用被子盖住腿间,试图替自己辩解:“我、我是个成年男人,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会这样,是正常的……”
说不下去了。
委屈巴巴地叹了口气,他呐呐道:“对不起,媞媞。但是,我真的只对你这样过……”
“哦,”云媞挑眉,“听起来有些可惜?你还想对谁这样?”
调戏纯情少男是件有趣的事。
看他血脉偾张,看他惊慌失措,看他欲辨忘言,看他如何绞尽脑汁地、笨拙地表达自己满溢的爱意与忠诚。
黎星言频繁张合的唇瓣,令云媞心下一动。
遵循动物最原始的爱欲本能,她兀地贴了上去。
在对方大脑陷入宕机,连舌尖的位置都不知如何摆放之际,抢占高地,深入城池。
云媞单手撑在少年腿间,掌下的鼓胀一跳一跳,像温热的心脏。
“你真的不害怕我吗?”
人类常说,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
后面还会跟上一句“必杀之”。
一片迷蒙中,黎星言无意识仰起头,唇红齿白,眸光潋滟,说起话来仿佛稀树草原初临的雨季,潮湿且汹涌。
“我、只害怕……弱小的我,配不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