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怪这么觉得,主要是云媞表现得实在过于淡定。
没有因录制结束而感伤,也没有因即将分离而流露出不舍。
她一直这样,仿佛孤身于世外。
但每个人举杯,她都会跟着喝,喝得脸蛋红扑扑的,也没有要停下的趋势。
后半夜,大家醉醺醺地回到各自房间。
万籁俱寂。
床上,微微隆起的薄毯下,女孩的呼吸绵长平稳。
房门被悄无声息地从外推开。
黎星言猫着身子,踮起脚尖,做贼似的踱步进来。
根据这几天的观察和一一比对核实,他已经基本确定媞媞就是花豹wendy,而班列便是那只叫做“斑斑”的斑鬣狗。
现在只需查证最后一个“铁证”:媞媞右腿是否残留被鬣狗女王咬过的齿印。
只可惜,他一直没找到机会,只能趁着云媞醉酒睡着,才出此下策。
屏住呼吸,撩开被子一角。
借着月光,女孩修长紧实的腿部凝脂般莹润。
不是!你个登徒子往哪儿看呢!
黎星言默默给了自己一巴掌,啪得一声响,在空荡的房间格外清脆。
他面红耳赤偷瞄床头的云媞,对方闭着眼,依旧睡得清甜。
在心中忏悔数秒,黎星言继续凑近。
眼见快要看到右后腿,女孩嘤咛一声,无意识地抬腿翻了个身。
两个尖牙扎进皮肤里的黑色凹印就在眼前。
实锤了!但……
黎星言的脑袋也被压在云媞两腿之间,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