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他也不敢乱动。
小少爷的长睫剧烈颤抖,死死闭紧双眼,整张脸都快憋成酱紫色。
是奖励还是惩罚?或者二者皆有。
总之,黎星言用了十几分钟,才强行让自己躁动的内心渐渐平静下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用指尖轻轻捏起云媞的小腿,想要抬高些。
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,自己的死脑袋总算有空间可以挪开时,指腹就会突然一滑,瞬间泄了力。
来来回回好几次,黎星言又羞又急,额上和手心凝出薄薄的细汗。
水珠沿着食指指节蜿蜒而下,在床单上洇出一抹暗色。
终于,最后一次成功了。
他的脖子红得不像样,脸也冒着热气,像被熏蒸过的娇花,有些发蔫,但越发春色旖旎。
下一秒,这朵娇花被无情踩到脚底。
原本醉眼迷蒙的云媞,此时眼底一片清明,哪有半分烂醉之色。
她长腿一跨,将黎星言径直踹到地下。
脚趾压在他的心口,时轻时重地碾磨。
这在人类世界是极具羞辱成分的举动。
但黎星言却不可抑制地起了反应,他闷哼一声,求饶般轻声呢喃:“媞媞……”
开口是支离破碎的节操。
早在黎星言进门之前,云媞就察觉出他的异常。
甚至更早。
与豹妈妈分别那天。
云媞已经猜到他发现了自己就是wendy,她想知道,即便如此,他会作何反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