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列愣了一瞬,呐呐道:“……谢谢。”

他跛着腿起身,小腿肚那块崩坏的缝线渗出污血。

回想起前段时间再见媞媞的场景,几乎和当下一模一样,都是不着寸缕且受了伤。

那时媞媞右腿不便,可能是因为wendy被鬣狗群首领咬伤,而现在班列受伤的位置……也与媞媞救下的那只斑鬣狗相同。

黎星言已经完全转过弯,甚至形成了一个紧密的逻辑链。

为了求证脑中所想的那个念头,接下来几天,他开始“不动声色”地暗中观察。

……

云媞没有任何悬念夺得冠军,班列平安回归。

被救鬣狗不知所踪,但大家一致以为是野兽伤好后自行出逃,没人察觉出异常。

节目进入尾声。

恰逢暴雨,节目组无法派出回国直升机,便只能在住处进行最后几天的室内录制。

这几日,好酒好肉伺候着,用贺君卓的话来说就是“感觉这是断头饭,全员在回国前要被鲨人灭口了”。

气得明娇娇追着他暴打了一顿,“呸呸呸!不吉利!”

满屋子鸡飞狗跳。

一向爱凑热闹的黎星言心事重重,显得稳重许多。

这种“沉稳”维持到了最后一天。

【《生存者游戏》录制结束,谨代表全体节目组工作人员,向大家致以最诚挚的祝福。愿大家在今后的生活中,永葆荒野求生的勇气与毅力,友谊长存!】

无人机归巢,屋内摄像头全部关闭。

荒岛的最后一夜。

大家都喝得酩酊烂醉,颇有一种终会相忘于江湖的“be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