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雨在光束中弥漫出雾气。
一个穿着考究的年轻混血男人从车上下来,身后落半步的黑衣男子替他撑着伞,“vilere,那只花豹又检测不到踪迹了。”
vilere轻哼一声,居高临下地俯视这两个打乱自己计划的牧民。
“盗猎者?偷象牙?”vilere偏头,眼眸带笑,“残害野生动物谋利,太坏了。”
他举起手枪,对准其中一个黑人的脑门。
鬼哭狼嚎的声音压住子弹出膛的气声。
一人来不及挣扎便当即倒下,另一人边叫边头也不敢回地踉跄逃跑。
撑伞的男子将长枪递给vilere。
这个混血男人嘴边还挂着笑,待看清瞄准器里的人影,微眯起眼。
下一秒,直击胸腔。
逃跑者后背中弹,以一种扭曲的身姿轰然倒地。
“清理一下。尸体送到狮群那儿。”
vilere饶有兴致地看向身侧人,那双灰蓝色的眼眸在车灯照耀下显得亮晶晶的,“人类残杀动物,我再杀了人类给动物们当作回礼,这算不算是为生态平衡做贡献?”
看他那与有荣焉的神态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扶老奶奶过马路求表扬的小孩。
黑衣男子顿觉头皮发麻,嘴角不自觉抽动两下,“是。”
感知到对面人实际并不理解自己的理念,vilere兴致缺缺敛了笑,摆手道:“继续监测那只花豹的动向。”
“我们在腹地捕捉到另外几只花豹的行踪,要不要……”
“是我说的那只吗?”
见vilere语气骤冷,黑衣男子心神一凝,自知又说错了话,他当即跪下,垂首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