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当即反驳,七嘴八舌地夸她医术过硬。

连黎星言这种毒舌bkg都竖起大拇指,“我摔车那会儿,还得多亏您的帮助呢,当时我就知道,您肯定是位神医!”

不是神医怎么能说出「喜欢呢,要用嘴说,心脏说再多,对方也听不到」,这种顶级“话疗”药方?

以至于黎星言每每回想起来,都觉得是一句至理真言。

苏简笑而不语。

也不知道当时是谁拒绝了她上手医治,捧着瓶药就死皮赖脸找云媞去了。

不过,她现在倒是觉得这俩小孩的确般配。一个清冷坚韧,一个热忱真挚,少男少女们由内而外溢出的纯情,令她惊羡。

看样子,黎小少爷离得偿所愿也不远了。

真好啊,没有错过彼此。

摘下手套和口罩,苏简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忍住伸手去摸鬣狗的冲动。

它像会咬掉人一只手,而且除了云媞,对谁都是一副无差别攻击的态度。

苏简抬眸,偷偷看了眼面前的女孩。

很奇怪,无论是人还是动物,似乎只要遇到她,最终都会心甘情愿成为她的拥趸。

察觉到苏简的视线,云媞淡然回望。

在对方无措移开目光之际,云媞歪了歪头,“你想摸它吗?”

她径直将斑斑的脑袋强行推到苏简手边,“摸吧,它不咬人。”

鬣狗生无可恋但逆来顺受的表情,逗得苏简哑然失笑,“还是不了,它好像不太喜欢除了你以外的人摸它。”

云媞“哦”了一声,突然换了话题,“你的医术很好,怎么做到的?”

“这个我知道!”

一天不抖机灵浑身难受的贺君卓闻言,用三根手指挡住脸,摆出一个神戳戳的pose,“无他,唯手熟尔。”

云媞微皱眉头,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