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力忽略那些不太光彩的杂念,黎星言指着胸口上绿色的东西,转移话题。
他刚才痛得睁不开眼,只知道云媞在捣鼓什么,但具体是什么也不清楚。
凉凉的,但又带着一丝温热。
“消毒的草药,”云媞跪坐在黎星言两腿之间,抬起头,“不舒服吗?”
这糟糕的姿势,这引人遐想的对话。
孤男寡女,深渊洞穴,篝火,裸男……
“噗嗤。”
单纯的小学鸡处男黎星言却压根没往那处想,他指着云媞发绿的嘴唇大笑,“不是!你直接用口嚼的啊!”
“对啊。”
想起黎星言终极洁癖的性子,云媞愣了一下,“啊,你是不是嫌脏。”
怎么会嫌脏。此时此刻,他只嫌自己嘴太笨,说不出什么漂亮话。
黎星言狠狠摇头,伸出手,用指腹轻轻揩掉她唇周的汁水,声音温柔得不像话。
“谢谢你,媞媞。”
–
在谷底,分不清黑夜白天。
趁火还旺,云媞抓来几只可食用的虫子。
天牛、蚂蚱、甲壳虫幼虫……串成串儿,架在篝火上烤。
黎星言死活不肯吃,捂着咕噜响的肚子非说不饿。
云媞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人了。
竟然能从他的肢体动作中,读懂了潜台词。
这些昆虫,在大部分人类眼中,是难以下咽的恶心物,宁愿饿死也不要进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