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云媞的视线转向自己时,又迅速屏住呼吸,朝她露出一个宽慰的笑,生怕对方察觉出异常。

一桩树干、一根木枝、几把还算干燥的枯草。

云媞开始循着记忆里从叶玄那儿偷学来的“钻木取火功”,顺利点燃一丛篝火。

面对突如其来的光亮,黎星言无所适从地眯起眼,脸上因疼痛而扭曲的表情都来不及收回。

“你怎么了?”

云媞沉下脸,径直拉开他的衣领。

仅是脖颈那块儿就有好几处淤青。

“没、没事的,”黎星言紧咬牙关,“只是看起来吓人,一点也不疼……啊哦哦哦!!!”

云媞卸了指尖上的力。

眼见黎星言疼得直抽气,她面无表情地收回手:“不是说不疼吗?”

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!等上去后就去鞭尸沈泰吴光豪陈荣。为什么她不是豹身,这样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咬碎他们了。

心中不虞,面上却没有丝毫变化。

云媞沉默着绕洞口转了一圈,从犄角旮旯里拔掉几株不起眼的野草。

听苏简说,这种草有消炎除菌的效果,可以捣碎后外敷。

云媞记忆力好,更好学,人类的许多智慧是做豹是接触不到的,都值得借鉴。

掐断野草粘泥的根部,全部塞进嘴里嚼吧嚼吧,嚼碎成膏状,放到右手上。

“衣服都脱了,”云媞言简意赅地指挥,“三十秒,快点。”

起初黎星言还有些扭捏,直到云媞开始“劳资蜀道山”,立马脱得飞快。

虽裸着上半身,但温暖的篝火映照过来,丝毫感觉不到凉气。

甚至比闷湿的衣物贴在皮肤上时,要舒适许多。

黎星言敛眸,看着在自己身上游走不定的小手,渐渐心猿意马。

“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