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布恩的呼吸仓促极了,低着头贪婪地嗅着他颈后肌肤上的幽香,像清晨第一抹朝露,清凉,怡人。

他们不常像这样越界,大多时候都是身份分明的状态,吻倒没少接,可更进一步总要看天气、时间、地点,简而言之,没有规律,于是显得那样少,偶尔霍布恩还自己开解自己,说是太忙,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总那样难以解释。

只是偶尔一次,霍布恩的欲望就完全倾泻,他紧紧搂住他的腰身,细细密密地吻着青年颈后耳后的肌肤,鼻头抵在上面嗅闻:“流光……”

馥郁的幽香几乎充斥了霍布恩鼻腔,霍布恩脑袋胀得几乎无法理智思考,他想撕下眼前人那少得可怜的衣服,去吻那总藏在布料下的幽深地带,可这种事总是由大神官主导,他要怎样,就只能怎样。

“轻点儿…”

玉流光蹙眉,他按在霍布恩臂上的手重了重,要他不要勒那么紧,霍布恩抱着他几乎忍耐得浑身都在抖,勒在他腰腹上的手却闻声一松,后背却贴得更紧了,声音含着欲望,“可以吗?”

燥热腾升。

薄薄的细汗覆上青年雪白的肌肤,他呼出一口气,在两条胳膊的禁锢下艰难转身,踮脚吻上了霍布恩的唇。

只一刹那,霍布恩就进攻似的吞咽了他所有的力道,双唇重重地含吮他唇上的香甜,双手往下,勾着青年的双腿将他往上抬起,只能抵着身后的大门。

青年浑身悬空,脊背抵着冰凉坚硬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