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却在这时放下了手,轻声说:“我不喜欢这样,这只是件小事而已,我有权利留下一个可疑的人,不是吗?”
听了这些,霍布恩的心情说不清道不明地松了一些,他懒懒垂眼回答:“我记住了。”又抓住青年的手,贴回自己的脸上,低着头颅轻轻呼吸着,眼睛有些红热。
耳边又传来大神官轻微的轻叹。
随即,霍布恩掌中的手轻微挣扎了一下,他松开,随后微微垂了头,衣领被人抓住,带来一些紧勒感。
浓郁的夜色中,长廊空无一人,只有风声飘过,霍布恩被抓着衣领跟进了纽安城堡。
浴室水声消停,几乎是门一开,他就忍不住从后面搂住了青年的腰身,很细,他的粗腕压在青年柔软纤薄的腰腹上,几乎像是能将他完全掌控,禁锢,霍布恩用力地抱着他贴近自己的胸膛。
“把门关上——”
“嗒”的一声。
门彻底合拢,烛火被风吹得晃动。
可霍布恩却根本没有松开他半分,只是带着他贴近了门,青年微微低头,露出的后颈被炙热仓促的呼吸占据,几乎像是浑身都被染指。
霍布恩拦在他腹部的手又紧了紧,微勒,青年不由自主抓住了他的手腕,手心几乎能感受到身后人臂上蓬勃跳动的血管,越来越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