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相:“你被骂傻了??”

“……父亲。”李竞安动了动唇,神色艰难,“陛下,确好男色。”

左相皱眉,“那你?”

李竞安:“儿子失败了,但是……”

他真不知该如何说,总不能说自己看见了皇家伦理!李竞安叹气连连,摇着头回房换衣去了。

留下左相一头雾水,派人去打听今日宣政殿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
“可是喜欢?”

青年坐在龙案上,身下的奏折散了一地,双腿被人挤着微微敞开了些,玉岐筠单膝跪在他腿中,吻着他的唇问。

这个“喜欢”指的是李竞安。

青年被吻得出神,微微喘息着,眼睫轻动。

好一会儿他才半阖迷蒙湿润的眼,“喜欢什么?”

“左相之子。”

“何出此言?”

“方才入殿,你一直看他。”

玉岐筠道:“还同他讲了这样多,喜欢那样的?”

他抓着他的手,按在自己胸口,“皇兄也有,看皇兄的。”

“……”玉流光睁眼。

他扫了眼自己被玉岐筠执着的手,否认道:“李竞安确实文武双全,可以用,以前认识他时他便缺一根筋,现在看着也是,若成长起来,会更好用。”

玉岐筠:“……”

什么好用不好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