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往后若玉流光登基,他难不成见一个杀一个?

哪怕是永远杀不完了。

“皇兄。”

青年靠着玉岐筠的颈,叹气道:“你瞧。”

他抬手,将袖中滑落之物给玉岐筠看,赫然是那块麟牌。

玉岐筠顿住。

他自然认得这块麟牌,能掌万千精锐兵马。

“谢长钰倒是大方。”他沉声,“收好,莫要叫别人看了去,只是即便如此,他到底也是外人,不可轻信。”

“自然。”玉流光说,“我同皇兄才是最亲近之人。”

骗人。

分明心中谁都不信,讨喜的话却是说着眼都不眨。

玉岐筠真是不知该拿他怎么办才好,忍了忍,还是将他紧抱进怀,嗅着他发丝间的响起,几乎不给他喘气空间。

衣裳腰身还未收束好,玉岐筠的手指轻而易举就探了进去。

他轻轻握住,怀中人未有分毫准备,当即敏感地轻颤了几下,身子更往他怀中挤了几分,清澈的嗓音透着隐忍,“皇兄……”

“为你穿衣之时,我看见了。”

玉岐筠用燥热的手掌弄着,气息很沉地吻着他耳廓,说:“皇兄帮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【提示:气运之子[玉岐筠]愤怒值-10,现数值 20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