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要这样疏离?

玉撵中温度暖和。

褪下披风,青年便轻轻缓了口气,同时取下避风的帷帽。

玉岐筠看去,顿住。

方才在山洞中,光线太暗,什么都看不清,出来后青年又始终戴着帷帽,更是看不清白纱下那张熟悉的面容。

如今帷帽褪去,玉岐筠终于看清。

没有从前病态的苍白,反而唇瓣绯红,面颊亦是透着不明显的粉。

亦可称之为血色。

玉流光解开腰绳,打算换件干净的衣裳。

他褪去外衣,眼睫毛还有些潮湿地垂着,唇上也鲜艳得不可思议,像被人含着吮了又吮,玉岐筠突然取过衣裳,按住他的手,“我来。”

青年抬眸:“皇兄?”

“皇兄帮你。”

换衣裳,这种事有何帮?

玉岐筠粗粝的指腹从青年滑嫩的肩上划过,挑下了肩上那块布料。

霎时,衣物顺着青年雪白修长的手臂滑落,袒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。

还有锁骨之下,更殷红之处。

青年垂着眸,眼睫轻动,被动地伸手,任人为他穿完衣。

忽然这时一条手臂伸来,将他紧紧揽入怀中。

玉岐筠心中自然有妒,不仅是妒,还有想将谢长钰处理掉的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