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一出风花雪月的氛围这样荡然无存,最好真是有大事!
聂珩看向寨民,本要不耐一句“赤月寨要死了吗这么急”话未出口,他忽然看清寨民惊惧中夹杂方寸大乱的脸色,聂珩一顿,霎时意识到事情不一般,心头涌现一股不好的预感,“何事?”
寨民气喘吁吁,“山下、山下来了好些人、他们——”
聂珩忽然看玉流光一眼,打断道:“走,过去说。”
“去哪说?”
天地一静。
这是一道陌生的声音。
清晰低沉,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势,隐隐还能听得出加重的咬字,像是已达怒火边缘。
在深更半夜,凛冽刺骨的寒风中,从聂珩身后响起,一步一步,愈来愈近。
好似世界沉静了一瞬,将人的思绪拉得格外远,可现实不过瞬息间的距离。
等聂珩终于回神时,腿上倏忽传来钻心的痛意,他被人一脚踢得跪倒在地,低哼一声,根本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。
一只脚突然踩住他的肩。
聂珩这一跪,恰恰是跪在了青年身前。
他的余光能看清屋中烛火,青年艳红的婚服衣摆,所以踩住他的人——
“赤”字令牌一出,县令再也说不出其他可能。
当天下午,县令被玉岐筠命人锁在偏房中,整个县令府都被楚王的兵包围,围得水泄不通。
玉岐筠点了些人出来,打算半夜造访赤月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