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鸿没来得及行礼,立刻说明那日发生之事,“我们随殿下深入岭远一带时,果然遭到暗杀,这些人倒是都解决干净了,可等我们要去寻殿下时,发现马车中空无一人!”

玉岐筠今日隐隐有些预感。

从早朝时他便心头左右,好似有什么事要发生。

要说他同流光分明并非什么亲生兄弟,可竟当真同亲生兄弟那般有了共感。

如今回府看到卫鸿,玉岐筠反倒有种果然如此之感。

他身形一晃,压着怒道:“有第三支人马在?”

“对……”卫鸿低声,“恐是岭远的山匪,殿下入岭远一事是秘密,这些山匪不长眼劫走了殿下。”

玉岐筠一把取过悬挂在置剑台上的剑。

他匆匆出府:“备马!跟上。”

一天一夜的路程,在玉岐筠的压缩下,生生一日便感到了岭远县府。

马匹累到一停便倒了下去,被人喂了些干草才好一些,被牵去休息了。

彼时,岭远的县令正在房中同他人议事。

随从匆匆跑来时,他还悠哉悠哉告诉他,不要急,有话慢慢说,可当随从说出那句“大皇子楚王来了!”县令口中悠哉悠哉的那口茶霎时喷了出去,轰然一起:“什么?!”

楚王来做什么?

岭远不大,离京亦远,尽管出了南山寺这样灵验之地,可因地势不大,向来非朝廷重点看照之地。

楚王怎会来这里?

县令心头焦急万分,连衣物也没来得及换便赶了出去,熟料一见到楚王,他还没来得及下跪行礼,一柄长剑便悬置于他颈间。

县令整个人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