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可能,赤月寨和当地的官有所勾结。

玉流光垂眸看了眼聂珩递过来的碗。

他忽然伸手,“哗啦”一声打翻了碗勺,聂珩慢了一秒垂头,看着一地的泥泞,神色不明地看他。

“恶心。”青年苍白着脸,唇瓣启动,似讥讽地看他,“你尝过的,还给我吃?”言罢气狠了似的,偏头咳嗽两声,单薄的双肩都随着咳嗽轻轻颤动。

聂珩滚动喉结,没说什么,回头让人再送份新的饭菜过来,再叫人打扫干净屋子。

他将新的饭菜送到青年眼前。

“这回我没尝过了。”

玉流光照样打翻,不仅打翻还站了起来,朝着聂珩推了一把,聂珩被推得后退,微风涌动,他嗅到青年身上散发的清苦药香,像渗透进他的骨髓,还混着青年身上独有的一种幽香,叫人出神。

是以,聂珩被他用冰凉的手扇了一巴掌,都是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的。

他伸手碰了一下被扇的脸。

外头的寨民听到声音,匆匆跑进来,震声:“大胆——”

聂珩伸手一挡,喉口火热,一动不动地盯着玉流光。

玉流光擦着手指,“要杀了我吗?大寨主?”

“不。”

“不。”聂珩摇头,想到二弟那句话。

——若他性子同您不合呢?这种娇气的病秧子最是难伺候了

怎会不合?

赤月寨的压寨夫人就要这种有脾气的,他聂珩的夫人也就要这种任性的,这样才能管得住他聂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