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发热了,这两日苦了你了。”玉流光说,“我也是气狠了,想惩罚你,让你长长记性。”

他用冷手去碰夏侯嵘滚烫的颈部,说不清是为取暖,还是为他驱热。

青年声音柔软:“我给你叫太医,这两日你便宿在东宫,直至身体恢复,再回暗卫营当值。”

夏侯嵘终于忍不住去吻他的手。

从他的指根吻到手心,声音喘喘,“是,殿下,我一直忠诚于您,从开始到现在都是。”

【提示:气运之子[夏侯嵘]愤怒值-10,现数值 90。】

【提示:气运之子[夏侯嵘]愤怒值-10,现数值 80。】

【提示:气运之子[夏侯嵘]愤怒值-10,现数值 70。】

玉岐筠这几日也宿在东宫。

每每夜时,他都会来礼正殿一趟,看看玉流光身子可好。

今日他来得晚了些,却是卡着夏侯嵘前脚离开的功夫,后脚便到了,好似心知里面有事。

正殿飘着药香,空中隐隐萦绕未散去的血腥气。

玉岐筠甫一踏入,眉头便皱了起来,再一看被青年扔到地上的长鞭,便明白这血气来源何处。

“这种事,下次要他人来。”

玉岐筠捡起长鞭,让宫人将东西收拾了,随后也没顾得上他人在场,便弯身去试青年雪白赤足上的温度,冷,但却带着另一人的温度。

玉岐筠垂着眼,神情微阴,起身时却看不出丝毫,他侧头吩咐宫人:“将殿下的鞋袜取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玉流光垂眸看了一眼,不甚在意:“一会儿便睡了。”

“你身子刚好一些,是一刻也耽误不得。”玉岐筠接过双袜,将宫人都驱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