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漆黑,坚定,有野心。”玉流光顿了顿,偏头咳嗽两声,咳得脸都红了些,可回头时,看向他的视线却带上失望,“我当你是忠诚的,见你第一眼,我就知道你会忠诚我,以我的命令为首要。”
夏侯嵘跪直:“我自然——”
“可你要我很失望。”
“夏侯嵘。”
夏侯嵘心一沉。
玉流光说:“很久之前我便告诉你,不要动裴庭有,不要动裴庭有。你看似迎合我,私底下却阳奉阴违,如果前两日我未曾记起你,叫人拦下你,亦或是前两日我未转危为安,而你也杀了裴庭有——”
夏侯嵘:“殿下——!”
“这可算作我同裴庭有殉情了?”
夏侯嵘呼吸不稳,浑身发烫。
他心知殿下是故意的,转挑拣着他不爱听的话说,什么殉情,裴庭有也配?
夏侯嵘却又不知如何反驳。
他却是阳奉阴违,满心想着杀掉裴庭有。
可是——“当初那方士为您算命时,您也听见了,裴庭有克您。”夏侯嵘阴□□,像是想到裴庭有就恨不得杀之而后快,“说不定杀了他,您的身体便好了。”
玉流光:“所以我需要杀一个无辜之人,让我自己活着?”
“……”
玉流光动了动腿,被夏侯嵘捂热的双足踩在毛绒毯上。
他站起身,叹了口气,微冷的手指轻轻贴住夏侯嵘的脸,“夏侯,我心知你是为我好。”
“可我有我的考量,有些时候,你也要控制控制自己的肚量,你最大的毛病便是冲动了。”
夏侯嵘侧头,用脸去蹭他的手。
他嗅到殿下指尖的药香,这次克制住了去咬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