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流光停下脚步,侧头环顾四周。
这里风大,吹得他的视线有些模糊,渐渐他不再往前,只是在此处等待。
寻死的,玉流光见过。
想活的,玉流光也见过。
偏偏因为这种缘故寻死的,他第一次见,实在难以分清衡真究竟在想什么。
只是因为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过错,便用命来还,显得这条命那样轻贱。
叫玉流光还有些迟疑。
他思索片刻,狐狸眼抬起,问系统:【我应该没有记错,是我主动要衡真剔仙骨的吧?】
系统道:【当然。】
所以,明明是他主动惩戒的自己。
‘弑师’这个词一出,好似一切都是衡真主观意愿所为。
玉流光站在原地,垂眸去看手里的剑。
他按着剑柄,将剑从剑鞘中抽出。
锋利的剑刃折射着日光,透出一些冷来,他转过身,看见衡真站在距离自己两丈远的位置,不知何时来的,又站在此地盯着他看了多久。
衡真伸手,玉流光将帝方剑扔给了他。
“分明是师徒,我们却从未试过剑。”衡真垂眸看着自己曾许久不见的帝方剑,“或许,我也算不得你的师尊。”
他抬眸看去,青年并未回应,衡真便道:“今日便在此试试?”
青年仍未回应,只是平静按住了剑柄。
衡真做了那个率先出手之人。
若说师徒之间,最相似之处应该便是一身本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