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非如今被他主动发现,澜影得知此事会想什么?是被人隐瞒耍弄的愠怒,还是不想再与他们有任何瓜葛?
惊意远未知。
惊意远终是合上门,垂眸驻足于门侧。
这场闹剧未掉一丝愤怒值,尚在意料中,玉流光不知道万俟翊到底能不能意会到自己的意思,拿了目乌清灵草便去炼了吧。
他微微蹙眉,抬手抚向自己的眼眉,眼前所见皆是虚无,盲眼之人甚至连黑都看不见。
总是不方便的。
【……掉了。】
【掉了。】系统突然说,【岑霄掉了十点愤怒值,现在是 70。】
“……他在偷听?”
玉流光停了解衣带的手。
万俟翊如果能意会到他的意思,那么把目乌清灵草炼了至少需要两个时辰。
他原本打算这两个时辰休息过去。
暗处既有人在偷看,这念头便只能打消了,玉流光垂下眼眸,将刚解开的衣带又绑了回去,放手时,尾端触到腰间悬挂的玉佩,他顺势摘下,砸向墙角。
“哗啦!”
质地上佳的玉被砸得四分五裂,飞起的玉碎划破岑霄的手背。
“……气性这样大。”
岑霄低眼扫一眼手背,面无表情揩去皮肤上的血迹,接着从暗处走了出来,身形明朗,一脚踢开地上的玉:“这玉不是衡真师祖送你的拜师礼么?戴了二百多年,如今说砸便砸了?”
玉流光:“你天生适合干这些偷偷摸摸的事。”
“嗤。”岑霄嗤笑,“当年下战帖的时候要你拿这玉作抵押,你不愿,一副待你那师尊多么真挚的模样,连块玉都珍藏,反倒叫我那时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