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真道祖:“做什么?为师要找替罪羊遮掩你这些事,你先——”

“我做了错事,按戒律堂的规矩,当剜仙骨弃凡尘。”

衡真道祖倏尔看他。

“师尊,他们都说你最是刚正不阿。”澜影道,“你口中的替罪羊勿要再说,我不需要替罪羊,我做的事情我自然认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实未料到他这番话,衡真道祖轰然起身,厉声诘问,“你可知仙骨为何物?”

“自然。”

澜影的声音始终很轻,白衣飘然,乌发披散,望着他,倒衬得衡真这位前辈不够冷静。

看啊,澜影分明从不在意这样的身外之物,这些虚名,他甚至认罪。

可既是如此,何必要犯下那些事?

衡真道祖自然不可能应允。

他拂袖,“我再想个法子,你也莫要再提仙骨一事,我——”

“东西都拿来了。”

澜影不敬师尊,直直打断,“我认罪。”

“我认罪,师尊。”

他拿了匕首,放入衡真掌心。

“若用法术也可以,省得流血,脏了这地。”

看他冥顽不灵,衡真头一次对他心生怒意。

转身便走,衣袖却被抓住。